冬梅俯身行礼,礼式做得很足,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,这可与呆站着的张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连郡主的丫鬟都比张家主母还要有气势,围观众人的心里不免又是嘲笑一番。
此时的张柔真是没眼看这个母亲了,她恨不得从来不认识这个母亲。
别人的母亲都是优雅大方,知礼节,懂事宜的当家主母。
而她的母亲说是连乡下妇人都不如都不为过,大字不识一个,在都城这么多年了,连礼节都不曾学会几分。
她不明白这样的母亲,为何父亲还留着,如此丢人现眼还不如一纸休书算了。
“那个,额,见过灵汐郡主!”
张母行着自以为很足的礼节,实际上却全是错的。
而在场之人除了叶酥汐和张柔,其他人都强忍着心里的那份嘲笑之意。
不管张母这礼节错得有多离谱,但她毕竟还是张家的主母,还是这场婚宴的主人。
叶酥汐微微点头,回应道。
“不知张夫人找本郡主有何事?”
被叶酥汐这样一问,张母瞬间愣住,紧张得她大脑一片空白,全然忘记了找叶酥汐有何事情。
张柔实在看不下去这样的张母在这里丢人现眼。
连忙上前,一把抓住张母的手腕,用尽全身力气,将张母带离了此地。
叶酥汐微微蹙眉,虽然不知道张母找她有何事情,但是她能感觉出来,定不是什么要事。
对于张柔这般粗鲁的行为,她也是冷哼一声。
众人待张柔和张母离开之后,对其的嗤笑也不克制了,更加肆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