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末你应该回家陪你的夫人和孩子才对呀!我晚上已经约了人。”说完就往门外走。
赵冬冬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说:“林惠,我一直想找个时间和你谈谈……”
“就像上次那种谈法吗,我没兴趣。对不起我下班了。”林惠挣开赵冬冬的手,走出门去。
“装什么逼呀!又不是第一次。”赵冬冬在心里恨恨地骂道。
林惠沿着林荫道慢慢往回走,想起和赵冬冬一起度过的那个夜晚,心里不禁一阵难过。
赵冬冬是去年调到行里任副行长的,是商业银行系统比较年轻的副行长,今年才三十二岁,只比林惠大两岁。
赵冬冬来行里不久就对林惠表现出浓厚的兴趣,工作上对她格外关心,有事没事溜到林惠的办公室闲聊几句。
那时,林惠正为抄股票的事情和尚平闹别扭,开始还苦口婆心地劝,后来经常是尚平抄股票,她就和他吵架。最后眼看着一点钱都赔在了股市上,而尚平的人也一天天地沉沦下去。
林惠算是彻底地绝望了,加上年轻的身体得不到满足,心里又失落又烦躁。每天下班时间她都坐在办公室发愣,不想回家看尚平落魄的样子。
这天,下班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,林惠正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发呆。就听身后有个人说:“蒙蒙细雨能让百分之八十的女人多愁善感。”林惠回头一看是赵冬冬。“赵行长你还不下班吗?”
赵冬冬走到林惠面前盯着她说:“如果有个美女在办公室对景伤情,我能下班吗?”
林惠穿上外套说:“我这就走了。”
赵冬冬说:“林惠,出去找个地方坐坐,你这样每天萎靡不振的也不是个事儿,我好歹也是你的领导,今天我们好好聊聊,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我都是你的忠实听众。”
林惠本就对赵冬冬的风流倜傥抱有好感,再说也无法推辞上司的好意,就坐了赵冬冬的车来到一家酒店。进了包间一看竟是一个套间,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。
赵冬冬并没有什么非分的举动,只是殷勤地说些笑话逗林惠高兴,不一会儿,林惠就好像换了个心情。
赵冬冬趁机劝林惠喝点酒,林惠本就不会喝酒,但经不住上司的一再相劝,就勉强喝了两杯。
两杯酒下肚,林惠就面红心跳,感觉有点头昏眼花,在赵冬冬的逗引下将自己的满腹苦水都倒了出来。说到伤心处不用赵冬冬劝,自己端起杯子喝了几杯,最后就伏在桌子上哭起来。
也不知道喝了几杯酒,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林惠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人抱了起来,迟钝的思维还没反应过来,久旷的身体不禁一阵颤动,嘴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呢喃。
赵冬冬看着眼前早已垂涎欲滴的猎物,就这样娇弱无力地横陈在自己的面前。
赵冬冬激动的浑身颤抖,极力克制住扑上去的冲动,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数码相机,一阵阵白光闪动,林惠横陈的娇美身体就永恒地留在了相机里。
先是身子僵了一下,紧接着不知从哪里来的蛮劲,一下就将身上的男人掀了下去。
赵冬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特别是此时的男人思维几乎是停止的,所以等到林惠爬起来,才渐渐明白过来。
可身子疲乏,也懒得去管女人穿衣服的事情,只是调整好身子靠在床头说:“你看你……何必呢……都这样了,上来休息一下吧。”
林惠只是背对着他,一声赵冬冬看不见女人的表情,嘴里嘿嘿笑了几声道:“林惠,想开点,我是真的喜欢你,只是我不该趁你喝醉……下次找个时间……”
赵冬冬话没说完,林惠突然猛地转过身来,美目圆睁,泪光闪动,厉声喊道:“你给我闭嘴!你相信不相信,我让你行长都当不成……”说完,胡乱拿起外套和手提包向门口走去。
赵冬冬被女人镇住了,半响说不出话来,直到林惠打开了门才急道:“林惠,先别走……”
林惠转过身来打断了他的话,一字一句地说:“赵冬冬,你记着,这件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。”说完猛地关上了门。
关门的一声巨响让赵冬冬哆嗦了一下,自嘲似地哼了一声,从包里拿出数码相机,若有所思地愣了一会儿,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好吃是好吃,就是刺太多呀,这玩意儿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场……”
那天晚上,林惠回到家里,尚平还没有睡觉。
她一进门,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,恨不能扑在老公怀里大哭一场。
可是当她看清电脑前自己的男人一副萎靡的神情时,就知道股市肯定又跌了,一颗心顿时就凉了。她直接进了卫生间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很久很久……
后来尚平走进卫生间,那几眼似乎看透了林惠的五脏六腑,他在心里哀叹了一声就睡觉了,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碰过她。
一阵刹车声,一辆黑色的别克车停在了林惠前面。回过神来就看见一个人在车里向她招手。仔细一看竟是尚平。血液瞬间就涌上了她的脸,她心里暗骂了声:该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