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射天狼也确实喜欢上了卢凤,虽然大部分是由于卢凤的美貌,可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鲁莽惊飞了凤凰。
有一次,射天狼和杨钧一起喝酒,酒酣耳热之际就倒起了苦水,没想到杨钧听了,就将自己玩小姐时用的一个百试不爽的办法传授给了射天狼。
没几天,轮到射天狼值夜班,就约了卢凤到娱乐城玩,射天狼先带着她跳舞唱歌,百般殷勤,最后将她领到一个僻静的包厢里,把一罐早已准备好的饮料让她喝了。
起初,射天狼也没看出卢凤有什么特殊反映,心里直骂杨钧是骗子。无奈只得像往常一样跟女人搂搂抱抱,过过干瘾。
可没想到,不一会儿,射天狼惊奇地发现,卢凤在自己的搂抱下,面颊一片通红,气息也越来越快,身子在他的怀里扭得流水一般,干燥的小嘴微张着发出迷人的哼哼。
这都是以往没有出现过的风景,以前,不管射天狼的手伸到什么部位,后面都跟着一只小手,在危急关头就会极力阻止他的魔掌。
可眼下,女人只是瘫在他怀里一味地喘气,一双手好像没有地方放似的,双脚来回伸缩着似乎那里有虫蚁在爬动。
(人在江湖飘,哪有不挨刀,此段内容我砍了!)……
……
云收雨散,屋子里静悄悄的,两个人就像是死过去一般,良久,忽然一阵柔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张铭知道那是卢凤的手机,本不想管它,可那打电话的人却非常执着,响完一遍又一遍,张铭只得爬起来,找到女人的手袋,在里面摸索了一阵就掏出个小巧的摩托罗拉手机。
低头随意地扫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来电号码,张铭只觉得双腿一软,头皮发麻,头发根根乍起,太阳穴咚咚直跳。
他呆呆地盯着手机,心里一个劲地念叨着:“这怎么可能!!这怎么可能!”
忽然他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惊慌失措,便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哆嗦着将手机放在耳朵上。
“喂!”
沉默。
“喂!你是谁!”张铭颤抖的声音问道。
那头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清晰可闻。张铭突然觉得恐惧到极点,以至于说不出话来。
正当他准备挂掉手机的时候,突然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“你们都不得好死!那个表子将第一个死,你们等着吧!赵志刚的阴魂天天都在注视着你们!”接着是一阵滴滴的声音,那人已经把电话挂掉了。
张铭握着手机怔怔地站在那里,呼吸粗重,血液涌上脑门,四肢哆嗦着就像一个发着高烧的病人。怪不得那天怎么也找不见这部手机,原来……
张铭感到身上阵阵发冷,他慢慢爬到床上,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,射天狼临死前的狰狞面目不断在他的脑海里浮现。
真是太大意了,居然就那么随意地忽略了那部手机。老板知道了肯定会对自己失望的,一定要找到这个人,找到这部手机。
他为什么给卢凤打电话?他都知道些什么?
“忽略任何一个小小的细节都可能要了我们的命。”这是老板说过的话。这部手机就是一个细节,一个能够要了所有人命的细节。
正在张铭满脑子手机手机的时候,卢凤裹着一块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,她看看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的男人,嘴角露出一丝窃笑,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,揭掉身上的浴巾,慢慢地钻进了男人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