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溜掉了,真想不通她怎么跑得这么快?”建斌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不是跑得快,是人家跑的妙,先不管她了,小雅打电话怎么说。”尚平烦恼地摆摆手说道。
“她说已经没钱了,让咱们爱干什么干什么,她不在乎。”
尚平嘿嘿奸笑两声,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不在乎?不在乎不是也付了两千五百万了嘛,看来还是在乎的。”
“还打不打电话?”
尚平咬咬牙说道:“最后一次,这次狠一点,就说已经制作了几百盘DVD碟片,她要么拿出两千万买回去,要么就把这些碟片寄给所有认识她的人,还要在网上公布……反正你自己想,怎么恶毒怎么来,只要让她吐钱就好。”
秀芬偷偷地朝郑刚看了一眼,只见他仍然一副如醉如痴的样子,浑然不觉自己的存在。这个魔鬼难道疯掉了?此时不走更待何时,秀芬突然就感到一阵心跳气喘,慢慢直起身子,哆嗦着两条软绵绵的腿,一点一点地往外面移动着。
就在秀芬的屁股刚要离开沙发的瞬间,忽然就听见郑刚嘴里发出一阵狂笑,一边笑着一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,然后又笑的弯下腰去,那模样真让人担心他会笑断肠子。
秀芬乍一听男人的狂笑声,吓得一个屁股掉在沙发上,浑身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,哪里还有逃跑的念头,心里只想着一句话。这个魔鬼疯掉了……
郑刚只顾前仰后合地笑个没完,最后终于精疲力尽了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慢慢朝秀芬转过脸来,眼角还挂着几滴笑出来的眼泪。
“笑死我了……秀芬,你相信吗?彩霞会得艾滋病?尚平这个王八蛋居然连这样缺德的主意也想得出来……”话未说完又控制不住地笑弯了腰。
秀芬心里怕怕的,不知道男人到底疯还是没疯,他那个样子像是疯掉了,可说出来的话又不像,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难道他怀疑是自己骗了他?
“是真的……那个朱虹都已经去上海治病去了……”
“胡说……”郑刚突然收住狂笑,脸色一下就狰狞起来,忽然就把秀芬扑倒在沙发上,恶狠狠地说道:“说,是不是尚平编出来的谎话?你说……”
郑刚一边逼问着一边使劲摇晃着女人的身子,摇得秀芬一头秀发遮住了视线,无助地哭起来。
“他是这么说的……是不是真的……我怎么知道……”
郑刚一下整个人压在秀芬身上,一张脸凑到秀芬的面前,两只眼睛饿狼似的盯着她,压住声音几乎是耳语般地说道:“告诉你,这不是真的,这是尚平玩的一个诡计,就连彩霞也上当受骗了,如果彩霞真的得了艾滋病,他巴不得隐瞒着呢,好让老子也被传染上……他到底想干什么呢?”
郑刚自言自语似地说完,就趴在秀芬的身上苦思冥想起来,好像自己身子底下压着的不是个人,而是被褥之类的东西似的。
秀芬差点被郑刚嘴里呼出的一股恶臭熏的昏过去,同时郑刚沉重的身子压着让她感到喘不过气来。
“那……那你快去找她吧……她好像很伤心呢……”
秀芬天真地盼着赶快把这个魔鬼打发走,看他的样子好像很在乎张彩霞似的,这个张彩霞的相貌和爱花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,为什么他会这么迷恋她呢。
秀芬无意的一句话好像让郑刚突然清醒过来,忽然就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,他盯盯地看了女人一会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我倒是忘记问你了,尚平跑到你家里去,怎么爱花没跟他出来,反倒是你和他一起出来了,为什么?”
秀芬一阵心慌意乱,摇摇头没说话。
郑刚伸手就捏住女人的下巴,大声道: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秀芬吓得闭上眼睛颤巍巍地说道:“我……他没有和爱花见面……我……”
“错!”郑刚喝道:“那是因为你太骚。为什么尚平想搞爱花却勾不上手?因为爱花是我的女人,不会像你一样骚,知道不知道?”
秀芬一张脸就红起来,心想,这魔鬼简直是看到自己心里面了,当初自己跟男人出来,一方面是贪图他的许诺,另一方面确实是因为长时间没有男人的滋润,所以春心荡漾,以至于受了他的蛊惑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难道爱花就不会这样嘛……
“你说话呀,是不是非要等到我揍你才肯说。”
秀芬知道男人想听自己说什么,心里感到羞耻的同时,又惧于他的淫威,只得哭泣道:“是……我经不起他的……”
郑刚听了女人的回答似乎很满意,居然嘿嘿笑了两声,一只手就从秀芬的脸开始慢慢地下滑,在她的脖子上流连一阵以后,直接就落在了女人心口上上,隔着衣服揉起来。
“我在你家里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骚婆娘,那天晚上我还偷听了你和爱山干事的时候说的话,你真是太骚了,每个男人都能闻见你的味道。要不尚平怎么会知道有你个骚婆娘呢。”
秀芬听着男人那令她羞耻的话语,一时就忘记了挣扎,只得闭着眼睛,嘴里呜咽着任他摆弄,直到觉得自己的心口一凉,赶忙下意识地捉住那双魔掌,泣道:“求求你……看在爱花的份上……我也是没办法呀……”
郑刚毫不理会秀芬的哀求,把女人一双手牢牢压在她的脑后,嘴里感叹了一声,就一头拱进去。
“妈的……”郑刚忽然抬起头,一双眼睛已经被久旷的火烧的通红。“那时在你家的时候就不应该对你客气……现在居然又被尚平这个王八蛋站了先……”
说完就从秀芬身上爬起来,一边扯自己的衣服,一边恨恨地说道:“你还躺那里干什么?难道还要老子伺候你不成……起来!你怎么伺候尚平的,现在就怎么伺候老子……”
秀芬捂着脸好像没有听见男人的话,心里只想着,这下完蛋了,今天肯定是免不了被奸的下场,这也倒罢了,他……会不会杀自己……
郑刚见女人没听自己的话,只顾躺在那里不动,就过去一把将她拉了起来,狞笑着低声道:“尚平编造我的女人得了艾滋病,作为回报今天就干你一次,回去以后你要把所有细节,详详细细的告诉他……
现在自己把衣服脱了,只要你乖乖的,我今天看在爱花的份上留你一命,如果你推三阻四,惹火了我的话你后悔都来不及……”
秀芬听说男人不杀她,心情顿时轻松了一点,毕竟生命比贞操更宝贵,况且,秀芬不无羞耻地承认,在村子里的时候,自己心里对他不是也有过暧昧的想法吗?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变成了自己的仇人,心里可能会好受多了,可是有什么办法呢?我是个弱女子啊,我还有孩子要照顾呢……
秀芬一旦给自己寻找到了足够的理由,就止住了哭泣,扭扭捏捏地爬起来,红着脸哼哼道:“你真的不放过我吗……求你不要伤害我……”
郑刚一伸手就在女人的屁股上使劲打了一掌,喝道:“哪里这么多的废话……赶紧脱衣趴着去……我要给那个王八蛋戴绿帽子了,你是第一个……”
秀芬屁股上吃痛,再不敢多说,只得含羞带臊地把自己剥成了一只小白羊,回头哀怨地看了男人一眼,乖乖地趴下去。
就在郑刚准备给尚平戴绿帽子的时候,忽然秀芬的手机大声响了起来,听在郑刚的耳朵里无异于晴天霹雳,一瞬间就鸡冻的从秀芬身上滚落下来,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子,扯过秀芬的衣服翻出手机,看看上面的电话号码,凑到女人面前惊恐地说道:“这是谁打来的……”
秀芬又惊又怕又羞,一个身子早就软下来了,哪里还有力气爬起来,只得扭过头朝手机看了一眼,认得是高燕的手机号码。
“是……是尚平打来的……”
郑刚一听电打一般缩回手去,心想,尚平不会无缘无故给秀芬打电话,除非是想和女人干事呢。不好,他会不会已经来了?
一瞬间郑刚的一颗心砰砰狂跳起来,神情慌乱地说道:“你接电话……就说你突然不舒服……明天回去……你要是敢胡说我就弄死你……”
秀芬见自己的谎话把这个魔鬼吓成这样,忽然心里就产生了灵感,故意极不情愿地爬起身来,装作羞羞答答地说道:“小刚……别接了……人家被你……你就来吧……”
郑刚一听头都大了,心想,这婆娘怎么也不分个时间,现在老子哪里还有心思弄你,搞不好老子要被尚平堵在屋子里来个关门打狗呢。
“你少罗嗦……快接……小心我弄死你啊……”说完就把手机扔在床上,一把抓起自己的衣服穿起来。
秀芬见了男人的样子,顿时勇气倍增,心想,如果能把他惊跑就好了,万一不行大不了还是被他强暴嘛,只是不能把话说死。
于是秀芬装作一副怕怕的样子,拿起手机,娇滴滴地问道:“平哥……你找我什么事呀……我在……”
刚说完忽然就流露出一幅惊慌失措的样子,一边把手机放在耳朵上,一边就拿过衣服往身上套,嘴里还应付着。“啊……你还要多长时间……好好……我没干什么啊……你讨厌呀……”
秀芬打电话的时候,郑刚已经是穿戴整齐,站在卧室的门口,两眼紧张地盯着女人的嘴巴,等秀芬说完最后一句,再一看她神色慌张的样子,马上就知道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。
“他在哪……还有多远……”
秀芬手里提着裤子,带着一副哭腔道:“你害死我了……快走吧……他的车已经进县城了……快走吧……万一看见我和你这样……非打死我不可……”
“别告诉他我来过……”郑刚的声音从客厅传来。“不然下次我弄死你……”话音刚落,就听见房门哐的一声关上了。
一瞬间屋子里恢复了平静,秀芬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,确定那个魔鬼已经落荒而逃了,一时就感到一阵手脚酸软,手一松刚提到一半裤子就落到了脚脖子上,一个身子一下就爬到了床上,撅着一个大屁/股忍不住大声哭起来。
秀芬不知道自己趴在那里哭了多长时间,直哭的肝肠寸断才慢慢止住了,良久,忽然听见她扑哧一下笑出声来,自言自语道:没想到自己男人的名字竟然有降妖伏魔的威力呢……
手机再次嘟嘟地叫了起来,秀芬一把抓过来,禁不住羞红着脸。就听见高燕在电话里骂道:“秀芬,刚才怎么搞的,做白日梦呢,居然把我的声音听成平哥的,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?”
秀芬听完高燕的话,就像是得了重病似的哼哼道:“燕燕……我差点就完蛋了……那个郑刚……”话未说完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