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明玉见年轻人玩笑,就转向欧阳晓珊说道:“晓珊,这么些年你一向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,怎么突然就做起了善事呢?老爷子知道了还直夸你呢,特别是知道你用他的名字命名基金会乐得合不拢嘴,他还让我带来五千块钱捐给基金会呢。”
“吆,这点事他老人家就知道了。哪里是我的主意,你问他。”欧阳晓珊指指尚平道:“他怕我一个人在家里寂寞,就给我找了这个事,不过,你还别说,在外面跑跑,觉得腿脚都比以前利索了,再说,年纪大了做点善事心里也觉得踏实。”
诸葛明玉就瞟着尚平夸道:“小尚真孝顺,谁说生儿比生女好,这样的女婿比儿子可强多了,你看看我那儿子……简直让人操心死了。小尚,什么时候你也给阿姨找点事做做。”
尚平笑道:“你就别笑话我了……”顿了一下又说道:“不过,我现在正在筹备的一家公司,不知道两位愿不愿意入股,要是真信得过我,我欢迎二位加盟。”
诸葛明玉盯着尚平笑道:“我倒是想入股,可就是没钱呢。”
尚平指着吴亚玲说道:“财神爷就在这里,还怕没钱?这样,反正你们也不着急走,过两天我们好好谈谈这事。”
“看来我们这次没有白来。”诸葛明玉拉着欧阳晓珊的手笑道。
吴亚玲见小雨频频看男人的脸色,就说道:“小尚,你身体不好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,我和小雨出去转转,晚上就和小雨一起睡了。”说完就站起身来。
诸葛明玉说道:“也好,我和晓珊今晚就住这里了,你们年轻人自己玩去吧。”
小雨碰碰男人的手臂,低声道:“你也别跑了,干脆今晚就在这里住一宿吧。”
尚平站起身来说道:“这怎么行?我都已经安排好了,怎么也得给两位接风洗尘呀。”
欧阳晓珊站起身来说道:“好了,你身体不舒服还是早点休息吧,你看亚玲和小雨都多少年没见了,不知道有多少话要说呢,我和明玉也不想和你们年轻人参合,吃饭的事情过几天再说吧。”
尚平一听,正合自己心意,就不无遗憾地说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,过两天可不许再推脱。”说完就转头对一直没有说话的干妹子说道:“萍萍,你就在这里好好照顾客人吧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欧阳晓珊一边站起身送吴亚玲一边说道:“小尚,你这位本家妹子很能干呢。有她当我的秘书,我要省好多心。”
“是嘛.”尚平嘴里答应着,就看了后面的干妹子一眼,只见她正用一双幽怨的眼睛看着自己。心想,这一阵子忙的几乎把她忘记了。
下楼的时候,尚平一双眼睛就在大厅里乱瞄,可没有看见刚才那个保姆的身影。趁着别人在说话的空挡,尚平悄悄问身边的欧阳晓珊。“你这里有个保姆看上去很陌生,是新来的?”
欧阳晓珊笑道:“这不是为了接待董老吗,我怕其他的保姆没经验,就从家里叫过来一个。怎么?以前你在北京的家里没见过她?”
尚平去欧阳晓珊北京家里的次数并不多,并且刚才又没有看见保姆的脸,自然不知道是否见过。
心想,自己现在被张妍那个保姆搞得草木皆兵,也许刚才自己是看花了眼。不过,他还是悄悄地对欧阳晓珊说道:“这保姆好像年纪有点大了,难免手脚不利索,不如辞掉找几个年轻的吧。”
欧阳晓珊白了男人一眼,说道:“老保姆有老保姆的好处,你知道她在我家里干多少年了……”
正说着,吴亚玲过来和欧阳晓珊告辞,尚平就不打算再说什么,一头就钻进了自己的汽车,直想赶快离开这个让他心惊胆战之地。
夜晚,整个山谷里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半山腰别墅的一扇窗口透出微弱的灯光。这是欧阳晓珊的卧室。此刻,诸葛明玉和欧阳晓珊都没有睡觉,而是半卧在一张大床上闲话。
“别抽了,呛死了。”欧阳晓珊夺过明玉手里的半截香烟责怪道。
明玉笑道:“没办法,当初也就抽着玩玩,没想到就丢不下了,并且烟瘾越来越大……”
欧阳晓珊哼了一声说道:“亏董浩忍受得了,也不管管你。”
明玉冷笑一声道:“他?你别提了,说实话,有他没他一个样,你又不是不了解,就像当初孙海洋一样……我们注定就是活守寡……”
欧阳晓珊见明玉一本正经的样子扑哧一笑,低声道:“我怎么看着你们两口子恩恩爱爱的让人羡慕死了,你不会是生在福中不知福,饱汉不知饿汉饥吧。”
明玉身子往欧阳晓珊身上一靠,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问道:“这么说你是个饿汉了?老实交代,是不是养汉子了?”
欧阳晓珊一把推开明玉,笑骂道:“你这狗嘴呀……”说着就一下仰在枕上,叹口气继续道:“你就别不知足了,有个男人毕竟还有个念想,心里也踏实,再说,你还有儿子……哪像我……”
明玉见欧阳晓珊竟然伤感起来,就趴在她的身边劝道:“你也该知足呀,有这么好的女儿,女婿……不过,我也知道……”
说着就把嘴凑到欧阳晓珊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,就见欧阳晓珊涨红了脸,骂道:“要死了,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……人家才没有这么厚脸皮呢。”
明玉看着欧阳晓珊竟然流露出少女一般的羞态,虽身为女人也禁不住怦然心动。心想,怪不得老东西对她念念不忘呢,虽然他已经没有了征服女人的能力,可仍然沉迷于欧阳晓珊的美貌以及瞬间显露出的娇态。
也不知道她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能保持这种不加雕饰的自然本色,想来还是孙海洋没有真正地开发出她的女性本能。
“哎……”明玉在欧阳晓珊娇红的脸上轻轻捏了一把,暧昧地笑道:“你看你,就羞成这样?老爷子在沙发上把你剥成个小白羊也没见你……”
欧阳晓珊没等诸葛明玉说完,就扑过来捂住了她的嘴,恨声道:“你还说!你还说……要不是你设下圈套,人家怎么会那样……哼,自己和老爷子偷吃不算,还硬把人家也拉下水……”
明玉挣脱开欧阳晓珊的手,喘息道:“你想捂死我呀,得了便宜还卖乖,我看你在老爷子面前比我还疯呢。前些日子我帮他洗澡的时候,他还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欧阳晓珊见明玉打住话头,忍不住好奇心,红着脸问道。
明玉凑近欧阳晓珊又小声嘀咕了几句,欧阳晓珊觉得自己一张脸就要燃烧起来,同时心中就有一股暖流荡来荡去。
“明玉,你别说了……”欧阳晓珊咬着嘴唇憋了半天才低声道:“人家还不是为了讨他高兴……谁让海洋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呢,人家这就算是还债吧。”
明玉扭头盯着欧阳晓珊说道:“你也别这么说,其实想想这些年和他的那些事……也不过是像个顽皮的孩子胡闹罢了……他又来不了真的……”
欧阳晓珊在明玉脸上轻轻捏了一把,取笑道:“原来你还不满足,巴不得他给你来个真的?”
明玉也红了脸,哼了一声道:“我就不信你没有这个想法……”
欧阳晓珊没有说话,心里回味着明玉说的那种感觉,忽然就想起了长期以来的一个疑问。
“明玉,你说他那时候也就六十来岁,怎么就一点都不行了呢?”
明玉沉吟了一阵,才低声道:“我也是听家里人嚼舌根子,说是他那玩意儿被一个女人咬过一口,差点咬断,后来就彻底不行了……”
“啊!”欧阳晓珊一声惊呼,随即就吃吃笑道:“哪个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咬他的宝贝儿……肯定是瞎编的吧。”
“不会一点影子都没有……”明玉双手枕在脑后说道:“这事好像还和你丈夫有点关系,具体我也不清楚。
对了,孙海洋临终前到底有没有交给你什么东西?老爷子让你把他去世前那一段时间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细细梳理一遍。”
欧阳晓珊不高兴地说道:“我都说了多少遍了,看来他还是信不过我,我们母女要那玩意干什么?我巴不得他活上一千岁一万岁呢,这样我们母女也好有个依靠……”
诸葛明玉笑道:“他要听到你这话保准乐的合不拢嘴……也不知道你丈夫到底偷了他什么宝贝,这么多年耿耿于怀,男人呀真是奇怪的动物,每天都争着斗着他们才觉得有意思,连带着我们做女人的也不得安宁。”
欧阳晓珊叹口气幽幽道:“永远也别想弄清楚他们心里在想什么,他临死前还送给我一个那玩意……就怕他死后我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……哼,也太霸道了,难道他死了还要人家给他守着……”
明玉抬起身子,盯着欧阳晓珊道:“什么?他送你什么?”
欧阳晓珊咬咬牙,忽然爬起身来,在床头的一个小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盒子,从里面拿出孙海洋送给她的礼物,哼了一声道:“就是这东西……我还没仔细看过呢,想必你应该有这方面的经验……”
明玉接过来左看看右看看,嘴里啧啧有声,感叹道:“天呀!这东西早就听说了,还是第一次见呢。海洋到底是个开放的人……真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