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大人,本宫最讨厌的就是说假话的人。”
“本宫怎么听说,当时你在内宅宠幸刚娶回来的小妾,并且在得知消息后,也没有立刻处理。”
“而是向州府要钱要粮,可这些钱粮有一大半都被你克扣了。”
“难不成,本宫听说的这些,都是假的?”
我......
孙有本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的看着唐听白。
眼前的皇太子怎么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,甚至连他宠幸小妾的事情都知道?
一时间,孙有本的脊背发凉。
不仅仅孙有本。
在场的东北府官员个个脊背发凉啊。
可以想象,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,唐听白都在其身边安插了眼线。
那他们这些官员身边呢?
肯定也有太子的眼线。
这眼线可能是下人,可能是侍女,可能是他们的妻妾,也可能是他们的儿子。
“孙大人,可还有话说?”唐听白虽然在笑,但他的声音已经渐渐地冰冷了下来。
孙有本还想说什么。
可一想到唐听白那杀人如麻的性格,他叹了口气。
“下官,无话可说。”
“是下官的错,求殿下饶命。”
“千错万错都是下官一人的错,求殿下不要迁怒下官的家人。”
唐听白认真的看着孙有本,眼神中满是厌恶。
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官员,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“来人啊,拖出去,砍了。”
“扒皮充草,就挂在这县衙牌匾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