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昱的小尾指勾在她的手腕花上,将花朵串儿勾出一个缺;远看两个人像是牵着手,实际上都被紧绷的弹力绳勒得很紧,她手腕疼,元昱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互相伤害呗,互相伤害。反正她现在不高兴。
元昱忽然低声提醒:“你过来点儿。”
叶昔低头看,元昱勾在她手腕上的纤长的小指被勒得像一红葱,她乐了,不动。
“快点。”声音里带上威胁了。
这种程度的威胁叶昔才不怕,只是他的手指头弹钢琴还挺好使,弄坏了确实有些暴殄天物。这么一想,虽然为了队形她的身子不方便动,但还是把手臂向上抬高了些,给元昱更多的空间。
“女士们,先生们,尊敬的各位贵宾各位朋友,大家晚上好...”
各就各位,司仪开始寒暄,叶昔微微抬头扫视会场。
浅粉色的花海铺满了邮轮“乾坤歌吹号”的宴会大厅,沿着被特地打通的中层空间一路延伸到船尾,白色镶金的装饰重造了船舱内的天空,经过邮轮中空的天井,直达船尾刚刚自海平面升起的圆月,像是一条自天国铺下的阶梯,令整个会场格外圣洁。
比这一切更圣洁的,是韵儿。
韵儿身穿缎面的白色中袖复古婚纱,站在圆月之下,微微笑着,像是会发光的天使。
叶昔望着韵儿,心里很满,眼眶很酸。
伴郎伴娘们一组组高举起相握的手,形成一道道通往新生活的拱门,韵儿笑得幸福满溢而出,随新郎稳步穿越而来。
婚礼的庄严的音乐响彻耳际,叶昔也随前面的伴娘举起手,却被元昱的手指勾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