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喜顺看了四驴子一眼,面露无奈,他没接四驴子的话茬,唉声叹气道:“当年把疯子安排在这,我也想疯子能把那东西挖出来,只要挖出来,诅咒就解除了。”
我也有点无奈,张喜顺真是迷信,迷在里面了,那玩意洗脑,和传销有一拼。
“垛爷,你知道这下面埋着东西,对吧。”
张喜顺点了点头。
我继续问:“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瞪着张喜顺,张喜顺补充道:“我真不知道,只是祖上留下来规矩,夏天得遮阳,冬天得保暖。”
“院子里的柴火垛是你码的?”
张喜顺点了点头。
“行,今天许大仙把这个事儿破了。”
“啥?你破了,你才吃几年白饭?”
我哼声道:“别看不起人,有些事情不是靠年龄的,得靠缘分,你活了几十年,打得过三岁的东北虎吗?”
张喜顺懵了,也有点信了,论偷换概念,许某人还是有点手段的,当初干出马仙的时候,靠的就是拴马桩的手艺让人入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