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在三四年前,有个小姑娘自己上山挖野菜,一直到了天黑也没下山,家里人慌了,村里人跟着一起上山找,结果那小姑娘头都磕破了,裤子上全是血。
“最近几年也没人敢单独上山了,也没有了野人的消息,都以为野人跑了呢。”
孟彩娇越说越激动,我安慰道:“孩子,别怕,我们三个老爷们呢,啥野人都不怕。”
“野人会爬竹子会上树,原来村里人还上山抓过,找到过生火的痕迹,旁边还有野猪皮呢。”
四驴子愤怒道:“真他妈是阴沟里翻船,老子非得抓住野人,男的送去当太监,女的抓去陪酒。”
我觉得四驴子最近说话变得文绉绉的,对,没错,即使这样的粗鄙语言都是四驴子精修过的,要是没有孟彩娇在,他得说男的当鸭子,女的卖淫。
“咱们下山吧。”
我脑子里快速分析了一下这个事,首先可以排除野人,这年头,山里面不可能有野人,我的第一反应是盗墓贼,最少也得是个干坏事的人。
要不然,好人不会在山里过着野人般的生活。
不过也不可能是盗墓贼,盗墓贼都是打一枪换个地方,不会在一个地方久留,盗墓贼不会和本地人起冲突,更不会糟蹋孟彩娇的小姐妹。
我觉得小姐妹的事,是有人借野人的名号去做的不轨事。
“孩子,你的小姐妹还在村子吗?”
“搬走了,那件之后,他们全家都搬走了。”
“野人一直都在山里面吗?”
孟彩娇点头道:“几年没消息了,都以为跑了。”
敌在暗,我们在明,不管是不是野人,对于我们来说,下山是最安全的。
心里有了恐惧的东西,尤其是这种未知的恐惧,下山时,我们越走越快。
四驴子挂了彩,吴姐带着去了镇子上的卫生所,返回时,孟彩娇和吴姐说了野人的事,吴姐的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,她嘱咐我们不要出门,然后慌里慌张地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