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,早就看穿没有背景的商人想发展是多么的困难了,所以一切涉及到的筹码他都在不贵余力的争取,就象眼下的章公子,这个小子虽然肤浅没水平,但他父亲是燕东萧系高级官员,明年大换届他是继任高官呼声最高的有力竞争人物之一,这样一条路子能不维护吗?所以这次他决定为章公子摆平这个事,他也相信以自已在丹雪城的背景和能力,摆平这件事轻而易举……
戎戒和段文忠也被督察们调查了,因为有冯局长硬气的命令,他们办起事来也硬气的很,对戎戒和段文忠很不客气,章公子等几个心恨戎、段二人拉了偏架,硬咬他们俩是唐林的‘打手’,有一个家伙干脆说戎、段二人也有动手打人,事实上他伸出的爪子给戎戒崩了一下就崩肿了,好象稍有骨折。
这也很正常,戎戒的胳膊和铁臂也差不多少,你说你没事干拿肉臂往铁臂上砸,这不是叫残废吗?
最后还是艳色无双的芳芳经理说了一句话才没再纠缠戎段二人,她的本意是不让唐林占‘理’就行了,也不是非要替章公子出口气,她和章公子私下交代‘人家唐林和现任市议会马议会长交厚,我们堂老板费尽周章能让执法机关公正的处理这个事已经不易了,章公子还需体谅,他有初一,你不也有十五吗’,话中点明,你不是非要在丹雪城报复他,他唐家在燕东有的是搬不走的产业,你怕没机会吗?
这一点道理章公子也是懂的,当下也就认可了,对堂老板的‘维护’之心也颇为感念的说……张乐三还亲自打过电话说‘章公子啊,唐家现在势大,在丹雪城也有市议会长罩着,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,这趟让章公子你又受了屈委,我都不知如何向章高官交代,但是唐家……唉,一言难尽啊!’
他流露出一付‘我被唐家压的很苦’的姿度,一方面表现我这次已经出了大力,一方面也体现了我对章高官的‘肝胆情义’,因为芳芳把唐林的狠话也描述了一番,章公子也知姓唐的有这个能力让自已在这边吃瘪,现在堂老板顶着压力让执法机关‘公平’的站在自已这头,他这心里甚是感觉欣慰!
不过这口气他是肯定咽不下去的,鼻青脸肿的不说,连他妈的门牙都掉了两颗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对这些公子们小争纷引起的恶心事件芳芳是见多了,双方怎么咬无所谓,只要不损害‘威虎堂’的利益就好,还要借着事件争取利益,这才是威虎堂的取向,至于两方面吃吃喝喝的都是小问题。
唐林阴沉着脸,一路走回馨艺阁也没再和芳芳说什么话,芳芳也神情谈若的不理他,一直到了馨艺阁门口,他们才看到戎戒和段文忠两个人仍站在门口,他们倒是敬业的很,基本不离开他们的岗位。
“……二位,刚才的事还让你们受牵累,兄弟真是过意不去,要不是芳芳经理美言,我都不敢保证两位哥哥是不是要进拘留所呆两天,真是汗颜啊……”唐林没有放过嘲讽芳芳的机会,借此吐闷气。
芳芳面上表情没有变化,心里却不无傲矜的想,你现在才知道威虎堂不是纸糊的吗?以后放乖点。
戎段二人可没有流露出什么‘感激万状’的卑躬姿态,都只是淡淡一笑,段文忠道:“小事情!”
他这话听在芳芳和唐林耳内各产生了一些想法,唐林心想,三叔说的凌先生不凡,看来不假啊,跟着他的人都这番姿态,哪象是没见过世面的?而芳芳心想,这两个人倒是傲姿傲态的,现在居然说风凉话?早知让冯局长的人把他们带走折腾一顿再弄他们出来,那时大该就一改此时的狂态了吧?
……
凌寒翘着二朗腿坐在沙发中间,和靓靓挨的很紧,两个人手手相牵,靓靓半倚在凌寒身上,那付亲蜜姿态自不用说,坐在靓靓另一侧的谭宁有意回避凌寒,怕给他非礼接触到自已,近来这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,靓靓也纵容他,真给他摸了自已两把,估计靓靓也装没看见。
门启处,唐林领着芳芳走了进来,靓靓忙坐正身子,不敢挨的老公那么紧了,要注意形象嘛!
在芳芳眼中,这一男两女都是风标绝世的那种罕见人物,她眼前不由为之一亮,同进也产生了与唐林最初那种相同的感觉,那男子和挨着他女子好象很面熟的啊,但一时之间却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