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官再也忍不住,伸出右手对着左手狂挠。
可他的左手手掌整个包在布袋里,不管他怎么挠,都痒得让他抓狂。
“林小月,你放手,放手啊!”张玉官痒得面色紫红,整个人都忍不住打起了摆子。
“放你,肯定放你,别急啊!”
林小月笑着,动作飞快地扯住布袋两头的抽绳,直接绕着张玉官的手腕狠狠打了十来个死结,然后才拍了拍手,对张玉官抬抬下巴道:“我放开了,你还不走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简直。。。。。。”张玉官感觉自己的手上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,在啃咬。
他指着林小月想骂两句,可一对上她那看似笑盈盈,实则冷得像冰一般的眼睛,吓得大哭着跑回了自家铺面。
一边哭还一边喊道:“爹,娘,救命啊,快救救我!”
见张玉官走了,林小月也快步走回后院,一摁墙上的开关,直接就把后院罩了起来。
那痒痒草上带有细细的粉末,只要稍微那么一扬,掉在人的身上,也能痒得让人生不如死。
所以林小月关好后院的罩子,索性也把铺面的大门关了起来。
此时铺子里也没客人,便暂时偷偷懒吧。
谢玉看着关起来的大门,有些无聊地伸了个懒腰,到后院找张腊梅去了:“大娘,你干什么呢?反正今天没事,咱们做些好吃的吧!”
张腊梅正好在厨房里切肉,她笑着探出头来:“大娘正切肉呢,待会给你们炸点肉丸子吃,可好?”
谢玉一听,赶忙咽了咽口水,把袖子一撸,也进了厨房:“大娘,我给你打下手,咱们快点炸,我都等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