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欢微笑:“你可以这样以为,又渣又贱还一肚子坏心思的破男人,不踢了,留着过中秋?”
姚若安呆呆的,有些被她说的话震住了。
褚欢端起茶抿了一口,给姚若安缓过来的时间。
半晌,姚若安才突然笑了,感慨道:“你说话真的很有趣,怪不得明王如此喜欢你,王妃的性子,倒是真的和明王很相投。”
都很离经叛道不拘小节。
可也很好。
褚欢不置可否,只是笑笑。
姚若安道:“你说得对,如果真的是景函从中作梗毁了我的身子,我和他之间确实没有继续走下去的必要了,只是要和离,也不是我想就能的,我得想个周全的法子才好。”
她是姚家女,嫁给安阳王世子,算是两方的联姻,她想要和离,不仅要一个正当理由,还得姚家同意。
尤其,她当年还是皇帝赐婚的。
褚欢诧然笑道:“姚姑娘这般听信我的建议?就不怕我心怀歹意,故意劝分不劝和让你不好过?”
虽然感情上不算,但是关系上,她和姚若安,算是景烜的新欢旧爱了吧。
通常来说,很多人会以恶揣度的。
姚若安笃信道:“不会的,王妃的眼睛看起来很干净透彻,不像是个会心怀歹意的女子,而且,我相信明王,他这般喜爱的女子,自然一定是心性极好的。”
褚欢笑笑:“姚姑娘对景烜,怕是有些盲目信任了,他的眼光未必就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