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公主一脸嫌恶:“她就是靠着对父皇的奉承和吹捧,什么都顺着父皇听从父皇,无条件的支持父皇,让父皇沉陷在她的温柔乡里,所以那会儿,父皇对她可谓是盛宠。”
难怪了。
常安公主继续:“而且还有个事儿,就是皇祖母对她 的厌恶,就是因为她太下作了,不光害人的手段阴毒,博宠爱的手段也是,父皇年轻的时候有过 荒唐,有时候要一夜召幸两三个妃子一起......”
常安公主一个脸皮还算厚的,都有些难以启齿:“当时她已经是贵妃了,竟然毫无体统尊严,与两个低位妃子一起伺候父皇,不堪至极。”
褚欢:“??!”
劲爆啊。
一边的景烜和孟泽都尬住了,哦,其实最尬的是孟泽。
景烜就又尴尬,脸色也难看。
显然他也知道这些,并且对此深恶痛绝。
常安公主道:“所以即便父皇一意孤行立她做继后,皇祖母也不曾正眼看她,就因为她好歹是侯门千金出身,行事却丝毫上不得台面,皇祖母说她,连青楼妓子都不如。”
怪不得,先太后把象征皇后的九鸾凤钗交给景烜,这是从不承认皇后这个国母呢。
景烜道:“而且父皇要保沈家,最要紧的可不只是父皇曾经真的宠爱她,还有最要紧的一点点就是,她拿捏着父皇的把柄。”
“把柄?”
褚欢讶然一瞬,突然想到了:“是先皇后?”
景烜颔首:“嗯,当年沈氏谋害我母后,是父皇默许并且暗示的,后来皇祖母以为是沈氏主导了一切,要追查,父皇还替她遮掩抹去了痕迹,让皇祖母查无可查。”
褚欢一时间,有些一言难尽。
所以,皇帝当年立后,也不只是因为当时宠爱沈皇后,也是因为这个把柄。
褚欢问出了心头放了好些时日的疑惑:“我想不明白,皇帝到底为什么容不下你们的母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