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着看她,她坐着写字,就这么无声的僵持了许久,他才轻声问:“你以前,是生的什么模样?叫什么?”
褚欢笔锋一顿,随即淡淡道:“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景烜一时僵着。
他低声道:“我想知道,告诉我好不好?”
褚欢想了想,便也就抬头看他,说了:“就这张脸,这个名字。”
景烜皱眉,显然是觉得她在敷衍。
见他不信,褚欢便冷呵一声道:“你以为我附在她身上是偶然?自然是我和她有某些关系,才会有这样的契机存在,我和她确实长得一样,也叫同样的名字。”
景烜想了想,倒也信了几分。
确实,若是没有一些冥冥之中的关系渊源,确实是解释不通。
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缘由,造成这样的缘分。
他又问:“那你......之前是怎么死的?”
褚欢:“......”
她没脸说。
被人跳楼砸死这种事情,说实话,她真的说不出口。
太离谱了。
见她没说,还一副一言难尽难以启齿的样子,他凝起了神色,问:“是......被人害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