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景烜这样反客为主的把问题又丢回给了北翟人。
而北翟人,又一次齐齐变色,连刚才一直镇定从容的慕容箴,也都沉了脸色。
不仅是把烫手山芋丢回给箫焕昇等人,连雅乐公主,景烜也看了去,噙着玩味的笑意道:
“还有雅乐公主,你当真没有一个擅于抚琴作画的情郎在等着你回去?若是没有,也请雅乐公主对着你们奉为神祇的长生天立誓自证,否则,他也将不复存在,如何?”
雅乐公主脸色霎时白了。
在场的人多是人精,看北翟人齐齐变色的样子,再看雅乐公主这般,就知道明王所言,只怕不假。
不过,这样一来大家也都明白了,明王虽然这几年以静养之名避居府中不过问外事,但是只怕,手眼依旧通天。
北翟的事情,还是一朝公主见不得人的私情,都这般了如指掌,可见只怕没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。
怪不得之前,沈家败落得那么快。
北翟人边上的羌国使臣席位上,燕无筹再一次扯动嘴皮子,那叫一个唯恐天下不乱:“看样子,北翟是无法自证了,看来,雅乐公主当真是有个情郎的啊,你们怎么这么不诚实呢?”
话锋一转,他又煞有其事的啧了一声:“刚才瑾王还言之凿凿的说没有这回事,当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,瑾王这么信手拈来,经常骗人吧?”
“你——”
这下是箫焕昇怒视他,眼神都要喷火了。
燕无筹可不怕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