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年逃走,可不只是逃离他身边那么简单而已。
他一直都有猜测,其实她死了的。
褚欢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他,缓缓道:“就算你猜到她死了,难道不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么?不想知道,她临终前留下了什么,说了什么话?”
裴夙神色没什么异常,但是,置于扶手上的手伟伟抓紧了些,褚欢看到了。
接着,裴夙低声苦涩道:“她......留下了什么,又说了什么话,以你对我的怨恨,该是不会肯告诉我的。”
褚欢不否认自己是不会说的,但是,她也有些奇怪:“我说不说是一回事,可你不问,可就太奇怪了,我怎么感觉,你......在心虚?”
裴夙惊忙抬头看去,张了张嘴想辩驳什么,可在褚欢的凝视下,哆嗦了几下嘴又低下头去。
半晌,才满是愧悔的道:“我伤害了你母亲,当年因不肯放手强迫她,铸下大错,间接害死了她,对她的事情,我自然是愧疚心虚的。”
“是么?”
褚欢嘲讽着问了这么一句,便低头端起刚和送来的果茶喝了一口。
放下茶杯后,她似笑非笑道:“既然心虚愧疚,那你该为她报仇吧?”
裴夙神色微动,意味不明的问:“报仇?杀了我自己么?”
褚欢摇了摇头:“我就不为难你自杀了,想来你也不会这样,你若是有这个觉悟,又怎么会有脸来见我?而且杀你是我的事,但是苏姮派人追杀她,才让她为了保下我舍掉了自己,你就杀了苏姮吧。”
裴夙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