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事到如今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若实在不行,让皇兄反了就是!
她的皇兄,不能没有妻子,她的侄子,不能没有亲生母亲,她也不能没有嫂嫂。
褚欢,更不能死。
哄走了常安公主,褚欢又找来东莪,吩咐她一些事。
“秦成死了,秦家将要办丧,明天晚上,趁着秦家办丧的时候,让秦启月和她娘死遁吧,”
她摩搓着被子上的绣纹,漫不经心的道:“就让她们配合,放一把火烧了她们住的院子,寻两具附和年岁的尸体混淆,再将放火的矛头指向秦夫人苏氏,让她身败名裂吧。”
丈夫刚死,曾为丈夫原配的妾室和女儿就被烧死,这大冬天的,空气有些阴湿,这个时候失火也不正常,所以,那位出身侯府的秦夫人,往后也别想做人了。
东莪想了想,此事不难,颔首道:“是。”
“带她们出来后,带秦启月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
。
第二日,秦家那边还在如火如荼的准备秦首辅的丧事,褚家也派人奔走挂幡告丧了。
褚眀修暴病而亡。
再次满城哗然。
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明王府,不用想都知道,这两个人的死和明王府脱不了干系,因为冼氏的死,和这两人脱不了干系。
可,秦首辅是当街遇刺,还没查找到刺客和主使者便罢,褚家那边,是褚家自己放出消息,说褚眀修是因为仅有的儿子脱离褚家,受不了打击暴病而亡的。
褚家将褚眀修的死和褚欢剥离得干干净净,首先是褚眀修与人勾结要谋害冼氏,冼氏所出的褚玉成才跟着姐姐去了明王府,与褚家断绝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