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说嘛,便是测算得出她的抉择走向,料到她和景烜将来的事儿纠缠和蹉跎,可作为出家人,了然大师应该也不会置喙什么的,因为这样,是有违佛心的。
世事变迁,看着就好,因为他们是世外之人。
褚欢道:“大师到底是个性情中人,可论起来,真正无谓执着的还是您,既然您说命定,那其实,不管我做什么选择,将来会如何,不也都是命定的一环么?何以评断无谓和徒劳呢?”
了然大师看着褚欢缄默良久,微微喟叹一声,合掌道了句佛,满是恍然的说了句:“是老衲自己虚妄了,王妃通透。”
了然大师没有待很久,很快便离开了,只是离开的时候,身形有些佝偻。
褚欢瞧着他的背影,有些可惜。
想必这位高寿的高僧,当年走入佛门,便是源于情殇吧,不知道是怎么样炽烈的情意,让他悟透了佛法,都依然亏不破这份虚妄。
她叹了一声。
一边的山奈疑惑道:“王妃和了然大师都说了什么啊?怎么感觉大师比刚才来的时候还苍老了些?是错觉么?”
没等褚欢说什么,冬葵就道:“不是,他身形都佝偻了,来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的,像是收到了打击。”
姜明熙随意笑道:“不过是闲谈了几句罢了,他一个出家人,对世事早已无谓,我能说什么打击他的啊?”
她这样,明显是不想说实话,山奈和冬葵便不多问了。
褚欢没想到,自己见了然大师这一面,是最后一面,因为次日一早,东宇便禀报她,了然大师昨晚圆寂了。
这可太让褚欢意外了。
“怎么那么突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