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人间冷暖,世态炎凉
在座者皆为阅历丰富的显赫人物,风影的天资太过出众,令他们短暂失态。然而,他们很快便恢复了冷静。此刻应当如何行事,他们心中有数。他们迅速组织起溢美之词,向风尘的二叔,风影的父亲风业表达敬意。
风业因武技天赋不足,如今仅达六星斗师之境。他与王雪柔共同管理风府的商务,尽管二人经营有方,各产业日益繁荣。然而,在崇武的九鼎大陆,武力才是硬道理,因此他在家族中的影响力有限。他的妻子天资普通,未曾料到会有如此天赋出众的女儿,这让他扬眉吐气。
风雷重新坐下,收敛起惊讶与眼中的闪烁光芒。看着下方喧嚣的人群,他皱眉宣布:“各位,风家的天资检测尚未完成,请大家稍安勿躁!”他的话语中蕴含三星斗皇的威压,瞬间平息了场面。众人的目光齐齐转向尚未检测的风尘,揣测这位最后出场的小少爷将展现出何种天资。风刑在风雷的警告下,彻底从孙女带给他的震撼中清醒过来,对小风尘说:“风尘,你来吧!”
小风尘目睹伙伴触碰测灵璧后,壁面变得色彩斑斓,早就跃跃欲试。听到风刑召唤,他兴奋地跑上前去,未等风刑开口,便迫不及待地将小手放在测灵璧上。他两眼热切地注视着,期待看见测灵璧在自己手中焕发出多彩的光芒。数千双眼睛紧紧盯着测灵璧,风离和王雪柔也不例外,但他们双手紧握,异常紧张。
手触测灵璧,小风尘感到一股微凉的气息自右手流入体内,环游全身,分别在额头、胸膛和肚脐停留片刻,然后变细,仿佛被身体吸收。剩余部分重回右手,似要离开,但在皮肤下遇到阻碍,未能顺利逸出。它只好绕着身体旋转几圈,最终消失无踪。
小风尘只觉那股气流在体内流转时,带来无比舒适的感觉,以至于忽略了测灵璧的颜色变化,一心只想吸引更多的清凉气息。他尝试了几次,模仿初次接触时的动作,将右手从测灵璧上移开再放回,却未能重现。小风尘想起其他人测试时都是闭眼,于是他也急忙闭上双眼,但那股清凉气息并未再现。这让他颇感沮丧,甚至失去了“玩弄”测灵璧的兴趣。
在旁人眼中,这一幕显得如此不可思议,那测灵壁竟毫无动静,揭示出风尘全无修炼斗气的资质。实际上,超过九成的人不具备这样的天赋,但这对于风影的父亲——七玄国昔日的天才风离之子来说,却显得异常反常。通常情况下,父母的天赋往往会影响子女,像风离这般的人物,他的后代至少应具备皇级的潜能。然而,现实偏偏违背常理,风尘的身上找不到丝毫修炼斗气的迹象。风离和王雪柔目睹此景,似乎早有所料,并未表现出他人的惊讶,只是苦涩地松开紧握的双手。
事实上,除了测灵壁,还有多种检测天赋的方法,只是不如它精准。作为父母,他们怎么可能不对孩子的资质关心?早已私下为风尘做了测试。尽管如此,他们仍抱有一丝期待,希望结果是错的。然而,当最权威的测灵壁也证实了同样的事实,他们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。王雪柔对风离说:“算了,夫君,我们给孩子取名风尘,不就是希望他平安无事,不求他成就非凡吗?这样也好,我们可以守护他一生。”
风离深知妻子是在安慰自己,但他还是点头回应:“没错,我们会守护他一生!”
正当风离和王雪柔黯然交谈之际,观礼台上一片哗然。众人热议风家这次出人意料的天赋测试,平庸的风业之女竟展现出接近尊级的天赋,而风离那个被誉为天才的儿子却无法修炼。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遍邻近的小国,人们会惊叹于风影的天赋,而风尘则会被提及为“废物”少爷。
尽管风离已是风家家主,但他的威望尚未稳固。此时,老家主风雷的权威显现出来。“各位!”他虽未施展威压,但一开口,人群立刻安静下来。“我风家的天赋检测已结束,感谢诸位光临。稍后府上将设宴款待,各位可先回客房休息片刻。”
听众都明白这是风雷要传达重要信息,于是识趣地散去,开始准备送给风业的礼物。这时,拓拔野起身向风雷告别:“风老将军,天运国国事繁重,父皇身体欠佳,恕我不能参加宴会,改日再来拜访!”风雷并未强留,毕竟两国关系紧张,况且这位天运太子身边还有一位令他忌惮的斗皇强者。万一对风影心生歹念,风家的损失将不堪设想。
当人群散尽,风雷并未第一时间召见风影,而是选择了被忽视的风尘,亲自检验了一番,最后无奈地摇头,对风离说:“让尘儿专心研读诗书吧,虽无法修习斗气,但他可以投身仕途,或者掌管风家的生意。”尽管风离心中不满,但他明白这是风尘的最佳选择。随后,风离不愿久留,带着风尘离去。
小风尘本想询问那股清凉气息的事,但目睹此景,他明智地保持沉默,隐约理解了自己的测试成绩不佳,静静地跟在父亲后面。
风离离别后发生的事情,他一无所知,小风尘更是如此。他只知道在晚宴上,爷爷宣布风影堂妹将由他和二爷爷亲自指导,而许多人争相向二叔敬酒。相比之下,父亲却鲜有人问津,偶尔有人接近也会迅速转向二叔。不久,父亲带着他离开了。
接下来的数日,风府门庭若市,每日都有人带着礼品来访,只为一睹风业的风采。值得一提的是,拓拔野也派人送来礼物,分两份,一份给风业,另一份给了风离。直至十多日后,风府才恢复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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