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梦中悟道终觉醒
尽管看见了宫殿的轮廓,但有句话说得好,“看山跑死马”。此刻,风尘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。他觉得自从瞥见宫殿以来,至少又过了一天,他才终于看清楚了它的全貌。然而,这座宫殿带给风尘的震撼并不亚于战争的场景。只见一座山峦被拦腰斩断,宫殿矗立其上,占据了整个断面。
风尘费尽周折,终于攀上了这座山丘,然而近处的景象并不如远处那般壮观。它同样未能幸免于那场浩劫,满目疮痍,断壁残垣。宫殿前的巨大石柱已倾颓,仅存的主殿也摇摇欲坠。殿门上的匾额只剩下半边,刻着一个陌生的字符,想必就是殿堂的名字。目睹此景,风尘心中除了惋惜,还涌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哀伤。
此处的呼唤声愈发清晰,源自大殿之内。风尘依循指引,步入殿中。殿内一片狼藉,与外界无异。唯一还算完整的帝座,也赫然裂开一道缝隙。风尘觉得,正是这张裂开的帝座在向他召唤。
答案即将揭晓,风尘的心跳也随之加速。然而,他在帝座周围转了几圈,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。而且,自他接近帝座后,那声音便消失了。风尘感到沮丧,他日夜兼程,历经艰辛来到这里,却一无所获。他不禁怀疑,是谁把他送到这个鬼地方,只为了戏弄他。为了发泄不满,他用力踹向那个“戏弄”他的帝座。
这一脚,却引发了一场意想不到的变故。雄伟的大殿竟然开始崩塌,风尘惊恐万分,大声咒骂,连忙向外逃命。然而,祸不单行,他刚跨出一步,没留意脚下,被不明物体绊倒。结果,他直挺挺地扑向前方,头颅“巧合”地与帝座碰撞。随后,他昏迷过去,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:“这下彻底完了,我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被活埋。”
尽管风尘此刻霉运当头,但事情并未按照他最糟糕的预想发展。他的头撞击帝座,鲜血淋漓,血滴触及帝座,竟被帝座悉数吸入。紧接着,帝座发出与风尘修炼时玉佩相同的翠绿光芒,只是更为耀眼,照亮了崩塌中的大殿。随后,大殿停止了崩塌,落下的石块仿佛时光倒流,一一归位。光芒洒在风尘身上,他的伤口开始愈合。直到大殿恢复原貌,风尘的伤口完全愈合,帝座的光芒才逐渐消退,最终分裂成两半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尘悠悠醒来,缓缓睁开眼睛。他依然身处大殿之内,困惑不已,大殿不是已经垮塌了吗?他摸了摸额头,没有丝毫伤痕,难道之前的经历只是一场如古战场般的幻觉?百思不得其解,这段时间他已经遇到太多无法理解的事情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先不想了。风尘站起来,再次仔细打量大殿。
首度,他目光落向了那个险些让他丧命的皇座。映入眼帘的皇座,彻底分裂成两半,周围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渍。血迹令风尘想起了那次与皇座的亲密碰撞。他终于明白,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,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实。某个未知的力量阻止了崩塌,救了他一命。
风尘仔细审视,发现在断成两截的皇座缝隙中,嵌着一块古拙的方形玉佩,没有繁复的雕琢,只有寥寥数道刻痕。然而,风尘一眼便觉察到这块玉佩非同寻常。再联想到它被此处的主人谨慎地藏于皇座之下,他确信,这玉佩必然来历非凡。风尘谨慎地靠近,生怕触动任何机关,重蹈覆辙,之前的惊险一幕仍让他心有余悸。他可不相信,如果大殿再次垮塌,自己还能如此幸运地幸免于难。
幸运的是,这次一切顺利,没有出现异常。风尘来到玉佩旁,依然小心翼翼,俯身欲拾起它。同时,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一旦发生异状,必须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大殿。然而,人算不如天算,当风尘的手触碰到玉佩的刹那,一股骇人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,直冲脑际,他甚至来不及收回手。
风尘内心满是无奈,为何自己总是在一天之中遭遇昏迷的戏码。果然,不出所料,他又一次昏厥过去。然而,这次醒来,他首先感受到的是疼痛,头颅如同要炸裂般剧痛,胸口灼热刺痛,两种痛楚交织,即便是坚韧如风尘,也不由得低吼出声。
这一声吼叫过后,他听见了一声熟悉而欣喜若狂的呼唤:“夫人,夫人,少爷醒了,少爷醒了。”听到这声音,风尘勉强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熟识的卧室,一张美丽却略显稚气的脸庞,正带着惊喜凝视着他,那不是芷香又是谁。他本应倒在大殿中,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?还有,他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?剧烈的头痛让风尘无法迅速思考。紧接着,一个充满惊喜和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尘儿,尘儿,你醒了!”风尘辨认出那是母亲王雪柔的声音。紧接着,母亲疲惫的面容出现在他的视线中。
“娘!”风尘轻声呼唤。这声“娘”,让王雪柔瞬间泪如泉涌,她紧紧抱住风尘,泣不成声。躺在母亲的怀抱里,风尘感到疼痛减轻了不少,思绪也逐渐清晰。他因斗王那致命一击陷入昏迷,然后做了一个让他深信不疑的奇异梦境。现在他在家中,想必是那位供奉的老者将他带回来的吧!只是,为何他会做那样离奇的梦呢?风尘对此感到十分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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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,关键是他成功地生存下来。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安抚母亲。看着母亲疲惫的面容,显而易见是因为他。一想到自己让母亲担惊受怕,风尘感到内心的痛苦远超身体的伤痕。
“娘,都过去了,你看我现在不是安然无恙吗!”风尘像哄小孩似的安慰着母亲。听到风尘开口,王雪柔好不容易压抑住情绪,看着依然面色苍白的风尘,强颜欢笑,不让风尘察觉她的疲惫。然而,这一个月来对儿子的忧虑并非轻易能掩盖的痕迹。
为了不让母亲继续担忧,风尘转而对王雪柔说:“娘,我昏迷这么久,真是饿坏了。我想尝尝你做的粥呢。”听见风尘说饿了,王雪柔立刻忘记悲伤,急切地起身,“尘儿饿了?娘马上给你熬粥!”
等王雪柔出去后,风尘脸上的平静瞬间被痛苦取代,脸色变得更加苍白。这一变化吓得芷香立刻准备呼救。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出声,风尘已经虚弱地抓住了她的手腕,低声道:“芷香姐,我没事,别让娘担心。”芷香理解风尘的顾虑,心疼地问:“少爷,你真的没事吗?别硬撑,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!”“别担心,只是伤口有点疼。你先出去,我休息一下。娘来了叫我一声。”风尘回应。尽管担忧,芷香还是按照风尘的意愿离开,出门前还不忘叮嘱:“少爷,芷香就在门外,有事一定要叫我。”
芷香走后,风尘的伪装完全卸下,拳头紧握,冷汗淋漓。他让王雪柔去做粥,就是为了避开她目睹他的苦楚。胸口的疼痛尚可忍受,头部的剧痛才是致命的。风尘感觉脑袋仿佛被什么东西塞满,随时可能破裂,痛苦一波接一波,愈演愈烈。
时间仿佛停滞,风尘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,但他只有一个念头支撑着他,他要挣脱身体的束缚,他要变得更强大,不能倒下,必须坚持。“轰~~~”又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,然而,疼痛过后,风尘突然怔住了。他的头痛竟奇迹般地消失了。
然而,他的脑海中却多了一串金色的字符。不知为何,看到这些字符的瞬间,风尘明白了头痛的根源,并联想到他在“梦境”中见到的那块古朴玉佩。他知道有些深奥的功法无法用纸笔记载,通常会用玉简代替,现在看来,那块玉佩应该就是一块玉简。至于自己是如何、何时到达那个奇异之地的,风尘仍然毫无头绪。
文字如繁星点点,洋洋洒洒逾万字,然而风尘凝神细视,仅能捕捉到其中四分之一的奥秘,约两千余字。奇异的是,这些字符对他而言陌生无比,却能直指其意,令他领悟。
然而,当他领悟这些字符的含义,风尘更为震撼。这竟是一部修炼秘籍,且是一门闻所未闻的技艺。因其修炼出的非斗气,而是名为混沌之力的能量。身为风家长子,风尘见识非凡,深知此秘籍背后的重大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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