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君,张仪?”白起更加不明白了:“可张子明明已经身亡,而白觉他……不该是苏秦吗?说起来,苏相国去了哪里?方才还在这里的……”
白谛四周观望,最终只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见到了一块木色面具。
“别找了……找也找不到。”
嬴稷移开视线,将目光投向沙场之外。
“这天下……本就没有苏秦。”
“唯有白觉,从无苏秦。”
……
“苏先生,你为何!”
“是啊,你怎么能欺骗我们!”
“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你的算计和计谋吗!”
“苏秦,枉我瞎了眼!聋了耳!居然相信你的鬼话!”
五国国王破口大骂,在车厢里疯狂的言语攻击。
然而苏秦只是淡淡的跳下了马车,他取下了面具,扬手一招。
不远处的城楼上,飞来一把苍白之剑,剑刃苍白如雪,美丽无俦,华美的剑落入掌心的一刻,一道剑气也斩开了苏秦那张不曾被掀开的面具。
面具下,显出一张年轻的脸庞,以及一双金色的眼瞳。
所有国君都以为苏秦头发雪白,声音低沉,早已过了不惑之年,而苏秦也以自己被毁容而拒绝摘下面具,以免恶了国君……
谁曾想到,这面具下,竟有如此年轻的脸庞,如此凛然的气质,如此惊人的魄力。
这一幕令诸王都惊呆了,他们愕然无语……纷纷为这年轻人的魄力所摄。
“你,你到底是……”
“我姓白。”他说:“白觉的白。”
“白觉!”齐王以一副惊魂落魄的表情惊悚道:“你就是白觉!那稷下学宫的学子,天下第一的剑客!可你不是离开了秦国了么!你不是走了么!”
“我懂了!”魏王回过神来:“一定是你,一定是你杀了苏先生!是你害了他,替换了他的身份,布下的这局!正巧苏先生也以木面示人,让你得逞了!”
赵王沉默不言,眼中流露出一丝悲戚的意味。
燕王也同样捏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