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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珏还是一副不改信任的表情,坚信着:“因为她是苏桥,足以为此肯定。”
“看来你对你女朋友的认知过于自信了些。”舒蔓靠在桌边,朝着池珏努努嘴:“那天沈听晚死在了苏桥的怀里,就在你坐着的地方。”
显然,舒蔓是故意这样说的,大概是为了挑起一些是非。
这话惹来池珏心口一阵闷慌,她努力让自己不被只言片语扰乱情绪,但还是顺着舒蔓的眸光看向了脚下,“所以呢?”
舒蔓盯着那团血污,敛去阴鸷的笑容,终于聊开了话题:“沈听晚是我的双胞胎姐姐,舒蔓是她原本的名字,至于我的真名没什么值得讨论的,可以忽略。”
从医学的角度去看待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,双胞胎是最为科学的解释。
池珏了然点头,总结着:“所以你的目的只是为了寻苏桥的仇?我还是那句话沈听晚已经死了,你现在所有做的一切没太大的意义,大仇得报之后又该怎么走自己的路,为已逝的人搭上整个人生本就是一件不理智的事,你比我想象的要愚蠢。”
舒蔓轻蔑地睥睨池珏,冷哼:“池医生,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圣者吗?大道理是说给大家听的,在我这里行不通。”
“一定不只是因为沈听晚的死吧,只为这一个原因干蓄谋已久的事,有点站不稳脚跟。”
“你真聪明。”舒蔓再次赞扬,但她没有做出更多的解释。
看了看时间,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,她瘪瘪嘴:“从康养中心到十七港,算上堵车也该到了吧,你现在还那么相信她吗?”
说着,她从提包里取出自己用手雷改装的炸弹装置,和送到康养中心以及池宅的盒子是一样的,不过更为用心,装置内部也更为复杂。
她将盒子底部撕开胶条,拿着枪对准了池珏的额心,“把盒子捧稳咯,我相信,一双做手术的手一定特别稳吧。”
池珏不敢乱来,毕竟枪眼近在咫尺。
她微微屏息凝神,垂眸盯着手里的盒子,只能不停的告诫自己,她爱的人会来救下自己。
舒蔓故意用枪口去抵弄那要命的盒子,好让池珏艰难的维持平衡,嘴上倒是闲聊着:“其实我挺好奇的,你不怨她么,给你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,甚至威胁到了你的家人。我要是你,早把她一脚踹了。”
池珏面不改色的回应:“不怨。”
“你还真是一往情深。”语毕,舒蔓抓紧时间用胶带把池珏缠得严严实实,这无疑是给警方营救制造更大的困难。
当指针走向十一点五十分时,她拨开了池珏手上的盒盖。
盒子里面连着手雷拉环的鱼线,被慢慢缠到上了池珏的手指上,并且系了解不开的死结。
舒蔓的力道很大,勒得池珏的手指失了血色的白,也袭来了无法摆脱的痛感。
“别动哦,炸坏了这么漂亮又还能救人的手,你下半辈子可就完了。当然,我留给你的是死了一百了的好结局呢。”
这个陷入疯癫的女人把伤害说得那么轻松,轻到仿佛同呼吸一样简单。
她品味一番池珏的表情,实在是令人失望,为什么还是激不起一点情绪的浪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