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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昭昭穿上桃花的衣服,一时间看不出究竟是北戎还是骧国的姑娘,再加上又是徐冲的妻子,这呼伦对她倒是礼遇有加,至于徐冲带来的骧国奴隶,他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脸色了,他走到陆鸣筝的跟前:“你们骧国人,即便是做了奴隶也不会安分,你可以让你的人在我的土地上干活,但我们得先说好,死了一个人,你要我给你多少钱?”
在买卖奴隶的人眼里,这些奴隶早就不再是人,只是明码标价的商品,跟一头牛、一匹马没有区别,呼伦担心,让这些奴隶在他的土地上除毒草,会让他受到奴隶贩子的讹诈。
“这些奴隶都是我准备卖给鲁帕的,所以今天先让他们干活看看,若是干得好,他就全部收下,若是干得不好,他就去找其他的奴隶贩子。这些奴隶都是最勤劳、最能干的,如果今天他们死在这里,那我一分钱都不要。”
林昭昭抬起头看了陆鸣筝一眼,陆鸣筝竟然也会说北戎的语言,难怪他能伪装成奴隶贩子。
徐冲拍了拍呼伦的肩膀:“放心吧老兄,我都已经和他谈妥了,这些人今日免费帮工。多亏你,我才和桃花结缘,绝对不会让人坑了你。我先带他们到草场上去,他们开始干活了,我就去你的屋里喝茶。”
听到徐冲这么说,呼伦才放下心来:“好吧,我让我的妻子煮好奶茶,给桃花和你的新娘子,再烤两只羊腿,一会我们吃酒。”
能不花钱料理好那一块长满了毒草的土地,呼伦也没有什么好不满意的,他叫了一个伙计跟上徐冲他们,一方面领路,一方面监工,他自己则回到他家的庄园里去了。
伙计带着徐冲一行人来到了猿坡,这里其实是无数个小丘陵的背阴面,连成了一大片的草场,有些长着青草的地方,成了牧场,有些小块的地方,则由各个地主分别租赁给了北戎的骧国奴隶种植芋头。
呼伦的土地只有一小块被分在了猿坡,那是治安官征用了他的一口水井后补偿给他的,他本来很是感激治安官的好意,可没想到,他的伙计开荒第一天便出了事,这块地上长着太多难缠的毒草。
可这些毒草,对骧国来说,却是救命的解药,白皎画好的图记在了镇抚司每个人的脑海里,他们一眼就认了出来,呼伦的土地上生长着的,就是他们要找的玉绒草。
“就是这块地方,鲁帕大人,我提醒你,这些毒草上面的刺,都是有毒的,要想除草,最好是把泥土松开,铲它们的根部。”
那伙计虽然也跟其他北戎人一样,不在意骧国奴隶的死活,但他的哥哥就是第一次除草的时候被毒死的,所以他还是好意提醒了一句。
徐冲点了点头,大声喊道:“我今天出门的时候,让你们都带上除草的工具和手带,今天太阳落山之前,你们必须活着把毒草给我清理干净,清理掉毒草,陆明就能拿到银子,你们就能留在林场,有活干,有地方住,有饭吃,听清楚了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