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眼神大概太过凶神恶煞,他被我吓住。
他垂着头,声音小如蚊呐:“对不起。”
家长会结束以后,我在校门口看到陈深的车。
陈阳一见到陈深跟看见救星似的,“爸爸,你怎么现在才来?”
“抱歉阳阳,爸爸工作太忙了。”
接近半月,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陈深。
陈深抬头看我,像是意料之中似的,“我知道你还记挂这个家,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,你不是想要个什么包包,我给你买。还想去什么欧洲旅游,等五一我带你和阳阳去好不好?”
啧啧啧,难为他还记得,我得跟他颁个奖吗?
我软硬不吃:“不用,包包我自己买了,欧洲我也玩回来了。”
“我只想要套房子,至于车子还有其他房子,你的任何一分钱,我都不要,一直耗着挺没劲的陈深,早点把离婚协议签了吧。”
我只想尽快脱离这个人和家庭,所以降低了期望。
我实在太过善解人意,我给陈深这个守财奴他的钱都留着。
可是我又低估了陈深的一毛不拔,他连这样的条件都舍不得。
“你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