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兴把话说到了这份上,我要是不帮忙就显得不近人情了,虽然我跟司徒芸溪和老项没有太好的关系,但好歹是曾一同“并肩作战”过的,看着他们出事我也不忍心,于是我只好同意了。
司徒兴说:“放心,让你请虫降师,钱肯定不会少给你,只要能顺利完成任务,一切都好说,一定会让你满意,好了那先这么说吧,等你决定回国了联系我,这次我要跟你一起去,我一定要把蛊王达久给请出山!”
挂了电话后我愣了好半天,本想继续吃东西,可突然没胃口了,只好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,我也就认识一个虫降师,阿赞珍妮。
我给阿赞珍妮打去了电话,把这事简单说了下,让我没想到的是阿赞珍妮一口就回绝了,这让我很纳闷,问她为什么不接这活。
阿赞珍妮语气凝重:“因为对方是蛊王达久,他在东南亚的虫降师里也有些名望,有些虫降师甚至把他奉为神明,每天拜照片,是学习的榜样,你说像这样的人我去招惹他,不是自找没趣吗?我跟他不是一个等级的,就好像蚂蚁跟大象的区别。”
我苦笑道:“你也不用这么妄自菲薄吧,你又没见识过蛊王达久的手法,怎么就肯定他是大象呢。”
阿赞珍妮沉声道:“这不是妄自菲薄,而是有自知自明,虽然我的确没见识过他的厉害,但达久能成为蛊王,靠的是一场又一场的实战,你不在这个圈子内当然不知道,但东南亚的虫降师都清楚达久是怎么成为蛊王的,他是打败了一个接一个苗寨里的草蛊婆和蛊师成为蛊王的,不是靠吹出来的,能明白吗?”
我皱了下眉头,这点倒是跟司徒兴的说法不谋而合了。
我为难道:“珍妮师傅,其实客户也不是说要弄死蛊王达久,而是要跟他匹敌,牵制住他,给客户争取机会把人救出来,同时能说服蛊王达久为他卖命,手法可以聪明些,不是非要你死我活啊。”
阿赞珍妮说:“虽然是这样,但不是谁都可以跟他匹敌的,我自认为能力不行,没法干这件事,所以对不起罗先生,我确实没法帮你了。”
阿赞珍妮把话说到这份上,我也不好强人所难了,叹了口气正要挂电话,这时候阿赞珍妮似乎迟疑了:“你先等一下,稍后我给你回给电话。”
挂了电话后我一头雾水,不知道阿赞珍妮这话是啥意思。
大概十多分钟后阿赞珍妮跟我回了电话,她说:“你运气不错,我师父接了这个活。”
我惊喜道:“啊,真的吗?你师父他愿意出手?”
阿赞珍妮沉声道:“嗯,本来他也不愿意跟蛊王达久碰,但我刚才把你这活的详情说了下,正巧我师父最近炼了很厉害的五毒虫降,需要找个厉害的对手验证效果,所以就答应了,不过这活你可能要多出点钱,除了是我师父要求的外,我可能也会一起过去做帮手,费用都要你们承担,愿意吗?”
我高兴道:“当然愿意了,只要你们能去钱不是问题,这客户不在乎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