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来的女秘书踢到铁板了,江总不爱喝咖啡。
特别是加糖的。
从来不碰。
边上整理要记的温珣默不作声要端走咖啡。
女秘书笑容一收,重新贴在江行止耳边问,“江总是身体不适吗。”
江行止合上钢笔,递还给她。
“感冒。”
一句逢场作戏的感冒,他拿起西服就走了。
和樊董聊合同后事事宜,一同进电梯。
停车场,江行止刚上车,女秘书带着感冒药匆匆跟来,站在车边,弯下腰,把药递给江行止,“您感冒,要记得吃药。”
江行止并没接。
一旁的君泰樊董只能代拿。
江总似乎真的感冒了,拿出烟盒时低低咳了声,他又放回中控台,拧开矿泉水瓶喝水。
粱董对着驾驶位的男人轻问,“要不我开车送您去医院?”
江行止哑声,“不麻烦粱董,小感冒。”
梁董嗯,手里那袋包装精致的药又不知道放哪,“要不您先吃药?”
看着女秘书的精致笑容消失在电梯里,江行止笑意冷淡,“难吃。”
这话凉薄到没感情,粱董把药收回,“那您注意身体,天寒,注意保暖。”
夜里9点,江行止开车从CBD大厦出来,一路猛踩油门到长安街。
长安街人多,江行止只能被迫放低油门,一会踩油门,一会摁电子手刹等行人通行。
他开车不常来长安街路段,行人多,没耐心等。
他拿起手机摁屏看了眼,时间21:34。
手机推送一片空白,没有任何信息,行人还在源源不断过马路,这令贵公子更加烦躁。
手机扔去副驾驶,烦什么不知道,他等人的耐心真不多。
几百米路,等了三回才到X会所门口。
蹲在门口的谢逢青瞧见车牌,立马起身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,“我还以为你不来接我。”
挺难得的,往常只会说没空,要么丢给李肆。
看来,江公子今天特别闲,闲到无所事事。
江行止手撑在车窗,“在这做什么。”
他不开暖气,谢逢青只能裹紧外套,刺喇喇靠在座椅,“家里不给回家了,你呢,你怎么不回家。”
江行止不吭声,坐那儿点烟抽。
谢逢青突然来一句,“你家乖乖不在啊,不在去玩啊,这回可没人催你早回家了,爽不爽。”
他淡淡掸烟灰,冲谢逢青玩味笑,略显嫌弃地语气,“ABD。”
“不带骂人的哈。”谢逢青急了。
江行止没反应,掉头离开。
他不回家,谢逢青同样无家可归,谢家很久没管谢逢青。
车在大街上荡马路,绕几圈,两个人突然不知道去哪。
江行止似乎感冒,鼻音越来越重,眼皮肉眼可见的懒倦。
谢逢青何其惊讶,“江行止,你竟然生病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