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1 / 2)

🎁网红美女,夜夜笙歌

第二章

5

该怎么讲这个有点烂俗,却有关婚姻中信任与爱的故事。

当年沈别鹤因为有了我的第一笔投资。

很快在风口中发了家。

他本来就胸怀大才,成功对他而言是迟早的事。

在事业高歌猛进之时。

沈别鹤一直以来的竞争对手,为了报复他,

将我扒光了衣服和陈延之关在了房间整整两天两夜。

沈别鹤进来救我的时候,目睹了这样一副狼藉破碎的画面。

出来后我很快检查出怀有身孕。

沈别鹤便难以自控的怀疑我,是不是和陈延之发生了关系。

尽管我一再保证,孩子是他的,我是清白的。

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如同长满了刺的藤蔓。

将我和沈别鹤刮的鲜血淋漓。

在一次剧烈的争吵中,我气急交加,孩子流产了。

从那之后,沈别鹤便游走在不同的女人的腰间。

我低头了无数次,服软了无数次。

直到我彻底醒悟。

一个人如若从骨子里就不信任你,再做任何改变都徒劳无功。

他是高岭之花,是洁白无瑕。

他无法忍受我那一滴脏了他的爱意的血。

就像他可以为我截停飞机,却还在质问我和陈延之的时候。

我太疲倦了,疲倦到半点解释了力气都没有了。

「沈别鹤,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相信我。」

「你在吓唬谁,我已经问过你的主治医生了,他说你压根没病。」

沈别鹤抢过我的手机,把陈延之的来电摁掉。

「不要再让我发现你跟他有任何联系,不然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!」

我好像的确在走之前嘱咐过医生,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生病的事情。

但只要沈别鹤仔细想想,我快要降到八十斤的身材,削瘦凹陷的脸颊,怎么又会是健康人的神态。

只是一切,都被他选择性的无视罢了。

像是为了刺激我,他还将周幼京接回了家中。

每天晚上,我听着他们的欢爱声无法入睡。

起先,心脏还会感觉到疼痛。

后来渐渐就麻木了。

偌大的房子里,只有阿珍时常会进来和我说些话。

她还是一再的劝解我。

「夫人,你就和沈先生说实话吧。他知道你真的生病了,一定不会做事不管的。」

「你们也是那么久的夫妻了,再大的事何苦用自己的生命来置气呢。」

我盯着天花板,犹如失了魂般的木偶一动不动。

直到几天后。

我精神突然好转起来,托人带了话给沈别鹤,说我有事找他。

阿珍看我的样子,以为我是想通了,兴奋的为我拿了许多漂亮衣裙。

我没拒绝,在镜子前认认真真化了个全妆。

先是粉底,眉毛,腮红,唇膏。

很好,镜子面前的女人再也不是虚弱如幽鬼。

莞尔一笑,足以和当初的梁大小姐媲美。

我按照沈别鹤短信里的地址。

走进了一个私人会所。

他正在应酬,几个妆容夸张的女人穿着性感妖冶,穿梭在各个卡座之间。

沈别鹤正襟危坐,手里把玩着一条柏木手串。

明明奢靡的光线打在他微微低头的侧脸,竟然生出洁净的清冷感。

我回过神,说出来意。

「我准备签署遗体捐献书,需要身份证等文件,你把这些还给我。」

6

沈别鹤眼中的诧异,比任何时间,都维持的要久。

几个字在他嘴里来来回回,

最终还是被他按压了下去。

他一推面前的红酒,强行用这种方式粉饰莫名的心慌。

「好啊,把这些都喝了,我就依了你的意。」

我没犹豫,反正也没多少天活了。

我不怕糟蹋。

酒杯一盏盏下肚,后面我还嫌弃太慢,直接拿了瓶子对口吹。

周遭爆发出尖锐的调侃声。

「嫂子好酒量啊......比哥几个都能喝啊......」

「哎呦,可别呛着了。别急别急,我们没沈先生那么粗暴,要不来跟我喝喝啊......」

「是啊是啊,我们比他会疼人,来哥哥这里喝。」

沈别鹤神色依旧淡淡,斯条慢里的拿起桌上一个空酒瓶。

闪着银光的酒瓶在指尖旋转几下,径直砸到为首的人头上。

「喝你妈,今天不喝死在这里,我让你出不了门。」

空气死一般寂静,所有人都吓傻了。

他们敢这么对我说,无谓是看到沈别鹤对我不上心的样子。

哪知,踢到了一块没发觉的铁板。

被砸的那个人,屁都不敢放,捂着脑袋飞快的从后门溜了。

二十八层的总统套房。

我被沈别鹤压在落地窗前。

璀璨的灯火夜景,在瞳孔中凝缩成一个点。

沈别鹤也醉了,身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强。

「阿酒,我该怎么办......」

他无意识对我一遍遍呢喃。

黑暗间,仿佛有一滴滚烫的眼泪落到我的脊背。

我浑身战栗,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。

第二天,沈别鹤醒来,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。

他在浴室冲了很久的澡。

渡着冷光的床头柜。

放着一杯醒酒水和避孕药。

我笑了笑。

无所谓了,反正,很快,很快,我就可以见不到沈别鹤了

7

我拿到了身份证,很快就签署了遗体捐赠书。

既然能从沈家的别墅出来。

我也没想着再回去。

在电线杆张贴的广告上,我随便租了个房子。

房东是个穿着汗衫拖鞋的中年男人。

他剔着牙随口问我:「小姑娘,你就租半个月做啥勒?」

我一脸平静的回答:「等死用的。」

可我没想到,等死的过程会这么痛。

病情发作时,身体犹如一万只蚂蚁噬咬。

同时伴随着巨大的铁锤一下一下砸在你的神经。

好几次,我大汗淋漓的疼昏过去。

醒来后,又周而复始这样的过程。

我想利落又快速的死去。

于是我爬上了阳台。

准备跳楼。

就在我半只脚迈出的时候。

敲门声突然响了。

透过猫眼,我看到来的人竟然是陈延之。

犹豫几秒后,我打开了门。

陈延之看到我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眼中划过一丝愧疚和心疼。

他什么话也没说。

帮我拉开沉闭已久的窗帘。

把一堆散发着汗味呕臭的衣服扔进洗衣机。

然后才坐在沙发上问我:「你不是想去海城吗?现在我可以马上带你去。」

我微微楞神。

低头思索了一会。

突然红了眼眶:「算了吧,我对不起妈妈,没脸再去见她。」

妈妈当初是唯一支持我下嫁给沈别鹤的人。

我还记得当初她在婚礼上,又哭又笑的样子:「别鹤这孩子是有能力又真心爱你的。但是啊,你千万要注意一点。月满则亏,他的性子又太执拗,恐怕你们将来不会太顺利。」

可我当时满心满眼的奔向我以为的命定之人。

哪里能听进她的话。

直到出了那场意外。

本还在海城度假的她连夜飞来,却遇到了空难。

「从某种意义上,其实是我害死了妈妈。」

我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。

陈延之没见过我这样失控的样子。

一时间好像被吓倒了。

等我专心致志的哭完。

他无法放心我一个人再呆着。

把我带到他早年购置的一处小区里。

「每天你就给我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。能多活一天是一天。」

我无力再折腾。

也就遂了他的意。

沈别鹤找来的时候,我正睡了一个长长的觉。

由于起来的匆忙,我只穿了件宽松慵懒的睡裙,光着脚。

踩在冰冷的瓷板上。

门打开。

他的目光一直从我脚上梭巡到胸口低垂的裸露。

牙齿咬的咔咔作响:

「找你找到天翻地覆,没想到你躲起来给人当金丝雀了。」

从他眼中,我读出了杀人的欲望。

8

沈别鹤疯了般将我摔入车门。

我使劲挣扎,他攥住我脚裸,往腰间一拉。

睡裙在他手里很快变成了一堆烂布。

「沈别鹤,你疯了!」

我高声尖叫,双腿猛踹他下身。

沈别鹤眼底猩红一片:「我是疯了,疯到这样还没掐死你。」

他胡乱扯开自己的风衣外套,衣摆在空中划了道曲线,覆盖在我身体。

挣扎间,我的后脑勺磕在了后窗玻璃上。

他扯住我的脖颈,强迫我逼进他眼底。

「什么生病,什么癌症都是假的吧?」

「你是不是想借此一走了之,将我甩开?」

「梁酒,我们是夫妻。你忘了在姻缘树我们许下的誓言吗?你死也不能离开我。」

我整个人又气又急,恐惧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我脸颊滑落。

「沈别鹤,求求你,冷静一下好不好......」

他不为所动,黑色的迈巴赫,在高架桥开得飞快。

到一个纹身店,车子才终于停了下来。

沈别鹤脸色骇人如鬼魅,踹门就朝纹身师傅嚷:「给她胸口纹句话,就纹沈别鹤的狗。」

这个地方是私人制,老板是沈别鹤的朋友。

他发了话,没人敢多问。

我被绑在床上,银色的针头在我的哭喊中逼近。

胸口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意。

我骂出了这辈子最凶的脏话:「沈别鹤,你个王八蛋,变态!」

「你不得好死!蠢货,杂种!」

沈别鹤的大手覆盖住我脸,

病态的声音夹杂着快意的微笑:

「骂吧,骂吧,骂完就好了。」

几个小时后,我被他犹如一个破玩偶般重新丢入车里。

也许看我哭得太凶,他伸出手来想擦我的眼泪。

方向盘一歪,车子径直撞向旁边的护栏。

待一切喧嚣停下来后,我已经被陈延之从现场抱了回来。

沈别鹤手臂骨折,被送进医院救治。

我再也不敢等,提前把那封离婚协议书邮寄给了他。

据阿珍偷偷跟我联络说。

「沈先生在医院当即就协议撕的粉碎。」

晚上,她瞧见沈别鹤抽了整整五六包烟,眼底还隐约有泪。

我没有任何表情。

紧接着又给他发了律师函。

威胁如若他不同意离婚,我就把公司这几年压下的肮脏事爆出来。

他钱权积累的如此快。

有什么漏洞,我一早就清楚了。

沈别鹤再爱我,也不可能不顾及自己的公司。

我一个人干干净净来。

我想干干净净走。

做完这一切,我的身体仿佛泄了最后一口气。

电视机的声音一直在响。

优雅的女播音员用欣欣向荣的语气播报着京市的最后一场雪。

皑皑消融之夜。

三月的桃花枝儿,像是婴儿般颤巍巍的睁开了双眼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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